第(2/3)页 旁边几个汉子一听,转身就往自家院子跑。不一会儿,三块门板抬了出来,横着铺在泥路上。还有人拿来草绳,把车轮绑紧,又垫了石片。 工匠们改了法子,不再整车运,而是把箱子卸下来,两人一组抬。岑婉秋亲自跟在边上,一边走一边叮嘱:“左边那个箱,底下垫了棉花,别斜!” 到了学堂门口,她指挥人把箱子放在干燥处,打开最上面一个,取出一根细长玻璃管,在阳光下一照:“还好,没裂。”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整这些洋玩意儿,会不会招飞机来炸?”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你傻啊,人家修的是治病的家伙,又不是炮台。” “可要是敌人知道了呢?” “敌人要是知道咱们这儿有人会修灯、会制药,更该慌。” 岑婉秋听见了,没急着反驳。她让工匠搬出酒精灯和铁架台,当众点火。火苗“噗”地窜起一尺高,蓝中带黄,烧得稳稳当当。 “这火不用烟筒,也不冒黑烟。”她笑着说,“灶膛烧一锅饭要两捆柴,这个烧一晚上才用一小瓶油。等我们把发电机修好,夜里也能亮灯。” 人群静了一瞬,接着有人鼓掌。一个老大娘挤上前,指着灯问:“闺女,这玩意儿真能让俺孙子写作业不费眼?” “能。”岑婉秋摘下眼镜擦了擦,“而且以后看病打针,药水也能自己配,不用再跑几十里地去买。” 这话一出,连原本犹豫的人都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