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一出悲剧正上演-《飘摇余雪箫成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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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且说珊瑚朵气性大是一方面,也是心娇,其已有了身孕而不知。

    也是被波兰几句话给刺激的,若不去,准成寡妇,珊瑚朵若不去也得被其逼疯。说来,波兰此话实为半句话,纵算是去了,也保不准成寡妇,她已然是因爱成恨,形同一个病人一般,张牙舞爪,揣着一颗鱼死网破之心,一手导演着一幕悲剧的上演。

    且说珊瑚朵这一走啊,竟成了二人的永别,再也没能见上一面。以至于,在滚滚如流的岁月里,尊上发疯的寻找,犹如昙一现的爱情,却惊艳了他的一生!

    却说行秀跟费举闻听侍者来报,撂下手中事,飞奔殿门处,一看这架式,满地是血,尊上手捂肩头。遂大惊失色,急上前一把扶住尊上大呼一声:“取药来!传卡吕、芬克。”

    且说尊上,顾不得疼痛,一转身,直奔波兰处而来。此一时,天色已黑透,俯内的侍者全都在忙碌张落着大婚之事,竟无人注意到波兰何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?

    尊上至此处,‘咣当’一脚将门踢了个窟窿,却扑了个空。直气得直迷糊,转身坐在外室的桌前,少刻,端起桌上的半杯水‘咕咚’一口,喝了个底朝天。

    却说,这是尊上多年来的一个习惯,多数的时候,他都会坐在此处喝一杯水,波兰在熟悉不过

    眼瞧着行秀跟费举紧随在尊上的身旁,侍者已取来止血药敷擦,正要上前之时,突然间,闻听‘扑通’一声,尊上一头栽倒在地,气息全无。

    “啊噢,啊”耳边传来尖叫声不断,顿时,众侍者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吾的天呐!尊上!”

    行秀,哀嚎一声,扑上前,跪在地上,眼见着尊上气息全无,脸色白得如同一张纸,似是中毒!

    且说谁也没有料到,于自家府上竟有人投毒。这还了得了?

    少刻,行秀、费举与众侍者,将尊上轻轻抬起,至内室床榻之上。侍者皆被吓得面色惨白,虚汗淋淋,皆不知如何?眼见着行秀与费举低言几句,费举疾步而出。

    不一时,俯上医官全部集合一处,围在床榻之前,个个愁眉不展,不知所措。眼见着尊上躺在床上,似是被毒倒,却不知其为何毒,不敢乱下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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